霍敛:“怎么能是一样的呢?一篇优美的诗歌,和我随口说的一句话,怎么能比的?”
“都是为了交流而已,”张灯说,“所以都是一样的。”
霍敛:“但是他的作品会留下来传世,我的却连我自己都记不得。”
“这是我最近在想的一件事,”张灯说,“一件伟大的作品即使流传百世,也仅代表他的沟通更有质量,就文字而言,他们本身的含义不变,那本书中使用的文字,你仍然可以使用,文字并不神秘,在那本书中的字,和你写的字,并无不同。”
“他把文字组成了更有价值的表达,”张灯说,“但也只是为了讲好一件大家有目共睹的事件,你在心里早有涓滴成流的意志,只是在表达的瞬间那种意志坍塌了,而他叙说出来了,如此说来,一切文字都在你的心中。”
霍敛:“……”
董宇说:“很有意思。”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张灯的身后,张灯吓了一跳,董宇把蛋糕端上来,说道:“那如果书中所说的东西我是真的不懂呢?”
张灯:“那就当是他跨越古今穿越时空与你的对话,所以每一本书真正意义上的书籍都是一个时空,每读一本书,都像是一种时空穿梭。时空机器或许真的存在,那就是文字。”
所有人:“……”
第96章 宇宙来羌(五)
这是张灯在写李欣的故事的时候一边写一边迸发的一些想法。
他发觉每本书可以说都是一个世界, 古语有云:“百尺竿头续进步,十方世界是全身。”
张灯发觉或许这个世界并非十方世界,而是无量虚空,每个文字随即组合, 都能进入到一个新的时空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