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宁宁问:“你要多少?”
她作势真的要给:“转哪里?”
张灯马上摆手:“开玩笑的,开玩笑的。”
霍敛说:“你是作家?”
“我跟你说过的啊,”胡宁宁不悦道,“我的那个作家朋友。”
霍敛:“这么……”
他看着张灯的外形,找了半天的形容词没找到,他道:“我没想到是你。”
自从张灯剃了头之后,好像身上的文艺气息冲淡了不少,尤其是经过了几次任务,虽然记忆消失了,但肢体上留下的那种惯性经验,他以前刻意地想让自己看着老练沉稳一些,却总是显得人起动迟缓,现在终于有了些世故的样子,他身上的气质很杂糅,失去了之前纯粹的内敛的感觉,多了一些不一样的风情。
张灯自己却没有这种自觉,他自己对自己的印象仍然很刻板,以为自己还是书呆子一样。
“你是第一个说我不像文艺男的。”张灯说。
胡宁宁道:“你现在真的不像了,你像个社会上混的。而且混得一般。”
“这么说来,都是头发的缘故,”张灯说,“这是大家对文字的刻板印象了,其实文字是属于所有人的,每个人都可以写,文学没有门槛,每个人都能使用这种工具。”
霍敛显然没有听懂,他道:“文学是工具吗?”
“文字是,”张灯意识到自己说得不够严谨,“准确来说是语言,语言人与人交流交往的工具,在运用语言交流的时候,诗歌并不比口头交流更高级,因为语言是平级的,每个人都可以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