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颗金丹出处相同,灵脉相连,禁制是共享的。在旧丹被激活的瞬间,咒术就复制到了他体内的那颗金丹上。”
“你方才,让这颗金丹灵力迸发,便已经替我催发了禁制。”
“所以啊,就算你把这颗珠子捏碎了也没用,他体内的禁制不会消解。”
殷素语调如常,并没夹带着太多的情绪。
这些话落在祭灵澈耳中,她只感觉每个字都化作了尖锐的嗡鸣,好像要把她给淹没。
祭灵澈胸口起伏,喉咙中的血腥味更重,一股恶心之感涌了上来,
她几乎要把牙咬碎了,只一字一句道:“什么禁制。”
殷素倒是坦然,只说道:“蚀骨咒。”
“这种咒,只能我来解。”
殷素垂着眼睛,目光笼在祭灵澈身上,她的表情终于出现了点变化,那层冰冷的无情面具好像终于开了一丝缝隙,让她此刻看起来才像是个真人。
只见她轻轻地笑起来:“所以,祭灵澈,你可是有求于我啊。”
祭灵澈紧紧地抱着曲无霁,只感觉他疼得发颤,气息竟越来越微弱。
曲无霁意识模糊,丹田本就受损,又被蚀骨咒侵蚀,痛得不能呼吸,手背上青筋爆起,又怕她看见,将手藏在袖中,死死掐着自己的手臂,有些脱力地靠在她怀中。
他恍惚中听到了殷素的话,强撑着握住她的手,轻声道:“不用管我,我……”
他话还没说完,忽然感觉丹田又是剧痛,像是有一把刀猛地捅了进去,顿时说不出话来,不由得紧紧攥住她的手。
祭灵澈一惊,随后只见他的手脱力地松开,缓缓地垂下来。
她轻轻地扶住他的肩膀,只见他丹田处鲜红一大片,好像金丹又被剖了一遍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