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无霁……”她喃喃道。
这蚀骨咒无论修为如何都抵挡不了,一旦被种上迟早活活痛死。
曲无霁蹙起眉,已经失去了大半的意识。
她缓缓地将曲无霁放在地上,并指拂过他的额头,让他昏睡过去,以此来减轻疼痛。
她站了起来,转过身,与殷素面对面而立。
殷素那柄长剑依旧指着她,微微挑眉:“你考虑好了?”
祭灵澈盯着她,只道:“你去死吧。”
……
柳叶桃神色自若,虽然浑身是血,可是他脸上并没什么惊慌惧色。
他偏偏头,依旧是那副笑吟吟的模样,他若有所思似的,轻声道:“令狐家主,素来与我兄弟相称。”
“可是说到底,你该叫我世叔呀。”
令狐瑾闻言显然顿了一下,握刀的手猛地一紧。
她余光扫向四周,暗自观察方才柳叶桃那句话有没有被谁听了去。
好在已经乱作一团,二人这附近又尸体成山,众人都躲得远远的,并无人在意。
她目光又落回到柳叶桃身上,只见那人笑得灿烂庸俗。
令狐瑾抿起嘴角,抬起袖子精细地拭着那柄长刀,将刀擦得锃亮,“这是什么话,我可听不懂。”
长刀一振,她冷笑道:“你有什么话,下到阴曹地府中再去说罢!”
柳叶桃对她的话置若罔闻,轻笑一声,微微眯起眼睛,“世人都道,令狐家主与柳氏的月少主关系匪浅,是因为二人有婚约,所以令狐家才对格外对这桩旧案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