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灵澈恨恨地笑了起来:“嘴还挺硬。”
燃楼又笑起来,震得她识海又麻又痒,比疼还难受,他道:“想去魇域,孤成全你。”
祭灵澈道:“你彻底变成牲畜了,退化得听不懂人话了?”
“我说让你解开魇域放曲无霁出来,是我要去的意思?”
燃楼只道:“耗在这,你杀不了我。”
“可我能杀了你的情人。”
她紧紧地握着剑,手不断地颤抖,只觉得剑底刚压制下去的邪压又窜起来。
她灵力已经接近衰竭,深知必须马上脱身,她现下不是燃楼的对手,刚才只是借着鸦羽剑才压了他片刻,绝不能再这样耗下去。
祭灵澈道:“曲无霁要是死了,我就把你的烂肉一片一片削下来,一片扔到街头喂野狗,一片扔到西山喂秃鹫……”
妖主沉沉地笑起来,只道:“你没有机会了。”
血顺着她的手一滴一滴落下,祭灵澈慢慢蹙眉。
燃楼道:“你松开剑,我立时送你去魇域。”
“你逃不掉的,国师,你迟早要松手。”
他悚然低笑着:“与其震碎你的识海,再杀你一次,我倒是更乐意看到你在魇域疯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