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了起来:“不是让本座拔剑吗?现在你满意吗,怎么不叫了?!”
一片死寂,祭灵澈只能听到自己粗重的呼吸声,她只感觉从剑底一股邪压窜上来,猛地击向她,想要将她弹开,然后借着寸劲将整柄剑带出来。
祭灵澈虎口崩裂,血顺着指缝留下来。
鲜血接触剑身的瞬间,神剑嗅到了故主的血,剑灵悲啼,那一声好像是痛彻心扉的嚎叫,掺杂着经年哀思,下一刻,漫天飞雪——
黑色的雪,如片片鸦毛,盘旋飘落……
那黑雪极美,却掺着无穷的杀意,落下的瞬间,几乎精绝得令人心惊,令人惊悚,令人陶醉,恍若一场血腥的幻梦。
这是鸦羽剑迸发出的剑意。
鸦羽大雪一样,顺着剑身一点一点飘落下去,穿过屏障,坠下去,直向深渊坠去。
祭灵澈只道:“去死吧。”
那些鸦毛一般的剑意,瞬间化作剑风,席卷开来,几乎将整个深渊笼罩在狂暴的剑意中,哀嚎尖叫此起彼伏,祭灵澈只感觉手上邪压顿去。
她双手握剑,浑身灵脉震颤,因为太过用力,手不住地抖,竟生生把剑又往下插了半寸,将剑更深地刺入妖主的心脏。
祭灵澈语调阴寒,杀意遄飞,几乎是咬牙切齿道:“把魇域解了。”
一声轻笑响彻她的识海,却远没有之前让她生魂俱震的濒死疼痛,显然是这畜生已然受到重创。
燃楼道:“国师,是在给我搔痒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