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暗得几乎要看不清东西,祭灵澈微微眯起眼睛,凝神屏息地听着——
只听一声细微的衣角摩擦之声,好像是微微抬起来胳膊的动静,祭灵澈冷笑,动作如电,瞬间闪到那人身侧,猛地出手压住了他的手腕,铃铛只半声响动,便被打断了,没能召出鬼来。
颜尽尘无半分犹豫,猛起一掌直拍向祭灵澈胸口,祭灵澈侧身一躲,顺势拽着他手腕上的铃铛,向自己这边猛扯——
颜尽尘死不松手,恨得牙痒痒:“你找死。”
良久,忽然间只听砰的一响,他叫了一声,连连后退,手上被丝线割得鲜血横流,直往下淌。
再看祭灵澈,也是满手鲜血,那铃铛上的绳子几乎要割进肉里,她挑眉举起这铃铛,在他面前晃了晃:“哎呀师弟,你不中用呀。”
他们二人目前都是身残志坚。
一个断臂灵脉被废,一个肉身修为近乎为零,打来打去不过是比谁更凶残谁更邪。
祭灵澈冷笑道:“我记得我上回就把这东西给毁了,你这是又做了一个?”
颜尽尘怒视她,不掩恨意,眼睛蛇一般毒辣辣的:“还给我!”
祭灵澈冷睨着他,勾起嘴角,冷哼一声:“就不给你。”
颜尽尘森森地道:“我说过,别用那种眼神盯着我。”
祭灵澈将那铃铛紧紧握着,似乎马上就要捏碎,颜尽尘知她什么都做得出来,语气又软了下来,露出伤臂来,扮出凄楚可怜的样子,他款款地上前几步,说道:“师姐,你何苦逼我?”
可话音未落,长剑便至,对着祭灵澈当头便砍!
又是偷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