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孩撇了撇嘴:“哼,你为什么不练剑?”
亓向晚:“因为我——”
她却顿了顿,最终什么都没说。
亓向晚忽然很想很想去祭拜一下那邪修,祭拜一下她的救命恩人。
想着想着,她便想了很久。
直到有一天,她真的动身了,只带着外公留给她的佩剑。
她竟不知道自己还会不会再回来。
她挎剑而行,就像世家口中那上不得台面的散修一般,大步流星地走着,快意的好像一剑就能劈掉妖魔鬼怪的头。
夜风簌簌地吹,她停在山岚上,俯瞰星星点点的灯火,觉得自己早就该这样远走高飞。
什么修为低微,天赋平庸,不过是怯懦的托词。
她盯着远处的都慕氏看了许久,决然转过头去,想着,她再也不回去了。
结果她鬼使神差地转过头又看了一眼。
就这一眼,她就知道,自己再也走不了了。
只见慕氏法府那星星点点的灯火正在诡异的扩大——着火了。
还不是普通的火。
她目光渐渐移动,只见不远处,夜色里融着一人,那人黑袍被风吹飘飘荡荡,目光闪闪,噙着鬼森森的笑意,而比他那双眼睛更亮的,是一把被血洗得通透的长剑,借着月光,正泛着冷色的光芒。
那人咧开嘴,嘿嘿一笑:“嫂子,你要去哪里呀。”
“说好的会疼我呢?”
亓向晚悚然道:“慕寻,你没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