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浅才又走到栾钧面前,她伸出手,细长的手指搭在栾钧脉上,桃花眼眯了下,不到半分钟,就收回了手。
“很简单的病,等我回去后写一个方子,让文斓交给你们。”
简单?
阿大不可置信的瞪大眼,旋即,眼中又露出笑意。
会长这病让全世界最好的医生来看过。
几个月前,也给海医生发过去过病例。
就连海医生,都不敢断言说会长这病简单,只说等他亲自来诊断过后再说。
她一个刚上大学的小女孩,就敢说会长这病简单?!
阿大摇头,脸上不显,心里却不相信。
闻浅走到周文斓面前,垂眸看着他,眉心皱着,已经有些不耐烦了,“文斓,可以走了吗?”
“可以。”
周文斓起身,跟栾钧道了别,两人直接离开。
……
看着两人的背影,阿大不能理解的问栾钧,“会长,你真相信周少爷介绍来的这个女孩,能治好你的病?我们还是等等海医生吧,海医生虽然有事要去忙,但是我再多去求求他,他肯定能来帮您看病的。”
“阿大。”栾钧抬手,打断阿大的话,他垂下眼睛,阿大从小跟在他身边,他心里清楚,阿大是在担心他的身体,“她能治好文斓的病。”
“周少爷那病就是癔症,有喜欢的人在身边,什么心理疾病治不好。”阿大嘟囔。
见会长坚持,阿大没有再说什么。
他走出栾钧的屋子,拿出手机,又给去找海医生的人打了个电话。
“海医生还没有忙完吗?他到底在忙什么?”
……
手机另一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