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闻浅的话,说下去,“医生来看过,但医生说这病没法治,也说不清楚病根在哪里,今年又去看过医生,医生说他这情况,怕是坚持不了几年。”

伺候在栾钧身旁的阿大,听到这话,不赞同的皱起眉心。

会长这病是机密,周少爷就算是少爷好友,也不应该随随便便就告诉别人。

尤其还是协会之外的外人。

原本,武协已经联系好了退休已久的海医生,好不容易请海医生出山,但是海医生那边突然有了点事,没法过来。

阿大是相信闻浅懂点医术的,可跟名扬海外的海医生比起来,肯定比不上海医生。

周少爷之前患的病虽然也很难治,但更多的是心理方面的病。

周少爷之所以能被闻浅治好,很大可能,是喜欢闻浅。

在喜欢的人面前,什么病不能治好?

不过这话阿大也只敢在心里说。

会长都没说什么,阿大更不敢说什么了。

“我帮你诊断一下吧。”

闻浅伸出手,起身。

突然,她想到了什么,回头又看向了周文斓。

所有人都疑惑的看向了她,栾钧听周文斓说过闻浅的神妙医术,心道,他这病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就听闻浅非常认真的问周文斓,“文斓,我可以给他把脉吗?要碰他的那种。”

栾钧:“……”

这病他不治了。

让他自生自灭算了吧,他不受这气!

“可以。”

周文斓看着浅浅认真的脸,伸手抵住嘴唇,忍不住轻笑出声。

听到小马驹不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