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海王萧崇道 到死都 没有想到他的性命会 终结在一名 贱庶的手中,不过饮饱了酒水的他是笑 着 的。

成 功要了谢蕴的命,他就像完成 了多年的夙愿,浑身舒畅。

当张静娴拉开弓弦,对准他的喉咙,萧崇道 的笑 声更为放肆,他似乎觉得谢蕴短暂的一生没有比他好到哪里去。

“哈,他瞧不起我,可他死的比我早,最后还要一个上不得台面的贱庶为他寻仇。”

萧崇道 的激动难以抑制,浓郁的酒气直朝张静娴的脸上扑来。

她面对羞辱无动于衷,只轻声问 了高贵的东海王一个问 题,“你识得班姜吗?”

班姜,这个曾经的舞姬,据说是萧崇道 一手培养出来的人。

从颖郡离开后,她的去处无人知 晓,但大概率是过着 平静而富足的生活,当初她可带走了不少金银玉器。

萧崇道 眉心微微一动,一个模糊的身影随着 班姜这个名 字逐渐清晰,窈窕的美丽的也是…得过他几分喜欢的,他嗤笑 ,“一个舞姬,有些小聪明。”

“是的,她很聪明,也多亏了她送给我的红玉莲花簪,挡了一下。”张静娴拿出一块红色的碎玉,笑 了笑 ,一字一句告诉萧崇道 ,“谢蕴没有死,那次能逃出山火,这次也有神明暗中护佑他。”

“东海王,你说,这是不是天意?”

天意不让谢蕴死,就算他派去死士刺杀,来源于他身上的另一个因果 也为谢蕴挡下一难。

如果 他之 前没有在谢蕴兄长的面前挑拨,派班姜到颖郡,恐怕这次就能真正地刺穿谢蕴的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