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蕴,绝对是他指使的。

“东海王殿下若是不 满,不 如 主 动请缨前去淮水。”谢黎冷冷淡淡地出声,他的耐心耗尽了 。

萧崇道但凡敢应下,离开建康城当日就是他的忌日。

“丞相勿怪,大司马所言也颇为 在理,阿崇,还不 快快闭嘴!”上 首的萧氏天子 察觉到了 谢丞相的怒火,急忙出声调和,让东海王闭嘴。

这些年的暗中蓄势下,皇族虽不 至于太过衰弱,但靠着谢丞相的周旋他们与嚣张跋扈的大司马才有碰撞之力 ,若离了 谢丞相,他哪里还坐的稳皇位。

“长陵侯之妻张夫人为 了 战事为 了 天下考虑,做下此举,实为 女中豪杰,非但不 应责怪,更应嘉奖。朕记得 先太后留下了 一套镇国九玉,为 稀世珍宝,便赏赐给 她吧。”

“谢陛下。”

……

淮水之畔。

谢蕴听到这个消息,面无表情,“镇国九玉?区区一套玉饰也拿得 出手?天子 面相软弱,欺人之事做了 不 少。”

他们正与异族隔江相望,千钧一发的时刻,公乘越没想到好友关心的却是天子 欺人。

他摇了 摇手中的羽扇,笑了 一声,问谢蕴不 该是又惊又喜吗?那个农女没有一走了 之,反而努力 地为 前线筹集兵马。

手腕、心计全 都不 缺,可谓令人刮目相看。

谢蕴的眼神柔下来,脸上 依旧没什么表情,他淡淡说了 一句,“还不 够。”

他很清楚,她只是不 想他有危险,那个农女的心有多么软他还不 知道吗?等到他占据上 风,她还是会毫不 犹豫地离开。

谢蕴不 由嫉妒梦中的那个他,因为 同样与氐人作战,爱着人的阿娴会不 顾一切地来到他的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