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即便他们为 此恼怒,还可以用世族和皇族之争来分化瓦解他们的怒火。
此计一出,谁又敢说张静娴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农女呢?
虞将军深深地看了 她一眼,没有反驳。
数日之后,建康城中收到一封急报,朝堂上 ,谢丞相和大司马等不 约而同地默然片刻,其余百官也哑然无声。
阴阳怪气的,敌对的,争斗的全 部停了 下来。
“一个小小的张夫人,真是疯了 ,居然强行要人,这和盗匪有何区别!”
有人小声嘀咕,结果抬起来就发现 丞相大人含笑正看着他,“原来救国之人在尔口中却是一名盗匪。”
这人意 识到丞相动怒,冷汗涔涔,急忙跪地请罪。谢丞相莫看表面温和,真动起手来,三族之内必斩草除根。
“知道先同诸王要人,可见 这个张氏是个明理之人,谁家的天下谁家守。”大司马冷不 丁地撂下一句话,其中锋芒直指上 首的帝王。
萧氏无能,指着世族坐稳天下,稍有稳当便急着分割打压,世间哪有这般如 意 的事儿。
“一个女子 ,还是个贱庶,岂敢擅做决定,其后必有人指使。”东海王萧崇道阴着脸,恶意 地勾了 勾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