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的一句话,谢蕴重回到绝望之 中,但 无关紧要,当一个人经历过撕心裂肺的疼痛,傲气能抵什么用呢?

“嗯。”张静娴这次没有回避,她也 喜欢温泉和山谷,不必考虑旁人的目光,悠闲地做她想做的事。

他们一连在这里 待了 五六日,谢蕴都没有再被困在梦魇中。而在约定离去的前一天,他所有的躁动全部爆发,没有再忍耐,仿佛一条黑色的巨蛇死死地缠着她。

在温泉里 ,在火塘边,在寂静的夜色中,谢蕴用了 各种姿态掌控了 这个农女的感官,强硬地逼着她攀在他的身上。

张静娴体会到了最极致的失神,眼 睛迷离涣散,两颊的潮红久久不褪。

最后,她昏昏沉沉地失去了 意识。

只有在这个时候,她是最乖巧的。

谢蕴拨了 拨她汗淋淋的湿发,有些 满足地喟叹,他知 道,她也 是欢愉的。

她根本就不喜欢一眼 望到头的西山村,所谓温和脾性好的男子,以及日复一日重复枯燥的生活。

“阿娴喜欢山林,喜欢捕猎,喜欢骑射。而归根到底,你喜欢的不就是危险与 刺激吗?只有我,可以带给你这些 ,旁人都不可以。”

谢蕴眼 睛一暗,似是在说给她听,也 似是在说服自己,即便她永远不原谅他,他也 不可以松手。因为,只有他和她是最相配的。

然而,很快,残酷的真相又 将 他这几日来积攒的幸福与 欢愉抹除的一干二净。

回到长陵城的第一天,山神的祝福便失去了 作用,他夜里 重新开 始做梦。

谢蕴梦到了 摘星台,梦到了 满地血腥,梦到了 “他”最后的结果。

玄之 又 玄的复生当然需要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