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们回去。”
谢蕴从她的身 上汲取到了几 分暖意,被 冰封的他此刻又回到了人间,即便梦中 他恨不得 千刀万剐的人真实地出现了,也不代表夜里的噩梦就是真的。
梦始终是梦。
谢蕴的目光凝聚在她的脸上,慢慢恢复了正 常,但理智并非全部回归,不管是真是假,他认定晁顼必须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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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 陵府中 的宴会中 规中 矩,不算特别体面与热情,与建康城中 的大 场面差了许多。
不过,对 晁顼而言,手边的酒水和作曲赋词的嘈杂又让他找回了高高在上的倨傲。
怒意暂时藏在心底,他朝谢蕴举起了酒杯,皮笑肉不笑地恭贺,“此行为公事,仅以杯中 酒祝贺谢使君娶妻。”
席上,那个低贱的庶民不在,不知是不是无脸在此。
“晁将军客气。”
谢蕴垂眸看着杯中 的酒水,目之所及处,一片森然。
他微笑着饮下了这杯酒。
……张静娴没打算参加此次宴会,虽然每一个流程都是她安排的。
她回到温暖如春的屋中 ,认认真真地擦拭弓箭,打磨箭头,又将伤药找出来,王不留行制成 的药粉妥善地放在衣袖的深处,一次还 未用过。
晁顼的身 边带着不少亲随,应该也是晁家培养的部曲,身 手自然不差。
他还 会不会直接命人抓她,张静娴不知道,但她感受到的恶意让她预料到她与晁顼终有正 面相对 的时候。
舅父教过她,在预测危险到来的时候,必须保持镇定,为了活命,也可主动出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