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感受到他身 上恶意的那一刻起,她就明白,晁顼最后也会回到前世的轨迹上。

谢蕴仍旧没有回答,他面无表情地向前,如同一道锋利的兵刃直入对 方的心脏。

晁顼身 下的马慌不择路地往后退,甚至出现了跪地求饶的一幕。

动物总是比人类多出一种直觉,能更深层次地感受到冰冷的杀意和强烈的攻击性。一匹马怎么敌得 过庞大 的凶兽呢?它哀鸣着,最终四 蹄弯下。

晁顼险些从马背上摔倒,愤怒地眼中 直冒火,亲随前来搀扶,他暴躁甩开。

正 待挥剑发泄怒火时,谢蕴掀开薄唇,说了一句没头没尾的话,“原来是你……”

他的嗓音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压出来,带着古怪的、阴冷的、瘆人的颤动。

“这里是长 陵,我已等候你多时了,晁…顼。”

谢蕴笑了起来,更像是经过伪装凶戾的野兽,而不是正 常的人类。

瞬间,晁顼的怒火停滞在了脸上,竟然和骑着的马生 出了一样的心思。

求饶,逃跑,离开。

可是上百双的眼睛看着,他是大 司马晁梁的儿 子,若真的在此时退却,日后定成为他人口中的笑料。

僵持之际,一直旁观的公乘越开了口,他出来打圆场,言风大 天冷。

“使君,莫要和晁将军在此处寒暄了,这风再吹一会儿 ,某看不仅晁将军冻的发抖,夫人亦承受不住。”

公乘越提到了同在风中的女子,刹那间,谢蕴宛若换了个人一般,戾气收敛后,他回望过来,眼神是亲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