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即便生性冷漠如 他,也很难不在一声“夫君”,一双浅笑的眼睛,一个回应的动作中迷失。

当他贪婪地朝她索取的时候,这个农女纵然意 识不清,仍努力地睁开眼看着他,那其中没有厌烦,没有抗拒,只有勾动他整个身心的风情。

她的心里怎么可能没有他?

谢蕴一次次地陷入到自我怀疑中,然而每当他的心热烈地望着她时,她又会冷淡地避开,也从 未放弃从 他的身边逃离。

“如 果,”张静娴看了他一眼,飞快别过头 ,“你愿意 与我和离并承诺今后不再打扰我的生活,我可以承认我的心里有你。”

知道这话会惹他生气,可是那又如 何呢?她一直想要的,是她的世界没有他。

张静娴不愿再欺骗他,也不愿欺骗自己。

“我不愿意 ,也不会承诺,阿娴,死了这条心吧。”谢蕴微微一笑,他连百年 之后他们合葬的地点已经想好了,她喜欢阳山,那便葬在阳山之下。

“你对我用了威逼利诱的手段,强行将我留在长陵,那么何必再问我为什么不接受你。”

他如 果肯放她走,她会感激他的,但 他让她死心,那她也可以对他视而不见。

张静娴难掩失望,捧起瓷杯,将放了云英子的茶水一滴不剩地喝完,试图往外走。

这间草庐不算大,谢蕴伸出一只手按在门 框上,堵住了她的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