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静娴仰起头 ,对上一双深黑色的眼眸,沉重地压在她的心上,“阿娴,你在避而不答。”

他看得 出来她一闪而过的慌乱,揽住她的腰拖回到草庐中,略微用力将她抱起放在矮榻上。

碍事的瓷杯和茶壶被他冷着脸挥落在地,在噼里啪啦的响声中,直接碎裂成 片。

张静娴动了动嘴唇,垂下头 默声不语。

她的呼吸急促,可就是一句话都说不出口,之前想都不想认定他与晁家联姻,误会了他,他动怒也在情理之中。

“阿娴,回答我。”

谢蕴掰起她的脸,强迫她与自己四目相对,他确实是生病了,体 内流淌的血液越来越急躁,亟需一个突破口。

他面无表情地俯视这个农女,指腹重重地在她的耳垂捻了一下。

看到她几乎在瞬间张开了唇瓣,他就像是嗅到了猎物的野兽,咬住不放,激烈不休地逼出她的哀鸣。

张静娴的身体 接近半折,一只手死死地撑着矮榻,双腿都在打颤,可他依旧强硬地压来,大手紧握着她的脖颈。

仿佛今日给不了他答案,他对她的索取也不会停止。

“我们成 婚多时,还没试过在其他地方,似乎白日也没有。喝什么五谷汤水,阿娴才是我的药啊。”

谢蕴笑着,埋首在她的颈间,笑声听起来是很可笑的。

险些不能呼吸的是她,身体 颤抖敏感的人也是她,但 传递出一分沉郁的人却是他。

“因 为,接受你会害死我。”

张静娴的眼神空洞,脸上是无可奈何的苦笑,“我不想再死一次,这个理由足够吗?”

她已经死过一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