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静娴在他的怀里打了个寒战,仍旧未醒来。
而察觉到她轻微动作的男人挪开了视线,黑黝黝的眼珠向下 ,薄唇扯开一抹笑,开口问 她,“阿娴,我为什么不早些遇见 你呢?”
如果 他早点遇到一颗至真至诚的心,他一定能成为一个君子,没有那么多 疑心,不会使狠毒的手段,不必……强逼着她留在自 己身边。
手心的湿发有八九分干,谢蕴用 手指捋顺了之后,拨开,再度垂下 头,这一次他咬下 的位置不再是锁骨。
他咬在这个装睡的农女的心脏,隔着香软的血肉,若他能狠下 心用 力一些,就能尝到一颗至真至诚的心究竟是什么滋味。
谢蕴猜,应该是鲜红的,生机勃勃地跳动着,甘甜无 比。不像他的心,除了是黑漆漆的颜色,还带着剧毒。
“别咬了…你…别咬那里了。”张静娴无 法再装睡下 去,缩着身体直躲,那些人辜负了谢七郎的一颗心,去找他们报复回去,不要找她。
她是最无 辜的。
将她断断续续的话听清楚,谢蕴边咬边笑,撩了撩眼皮告诉她,“阿娴觉得 我有病,让我去找大夫,但能救我的药就是阿娴自 己啊。”
“你救救我吧,阿娴。”
“求你。”
他的舌尖滚动,一下 接着一下 地在她的身上汲取,谢蕴也 觉得 自 己有些疯了,笑的很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