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蕴垂了垂眼眸,腿上加重的疼痛似乎无声 地 诉说着,“啧,阿娴真是狠心。”

不过,他可以原谅她,宽恕她的这点小脾气。因为比起他所得到的巨大的满足与快感 ,这些都不算什么 。

但谢使君此时的瞳孔又分明一片漆黑,翻滚着他心中剧烈的渴求。

凭何不可能,为何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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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过雨,地 面犹有些湿滑。

张静娴目视前方,走的飞快,中途遇到府中的奴仆恭敬地 行 礼喊她夫人,她摇了摇头,很认真地 和他们说自己不是谢蕴的夫人。

这些人的反应都有些无措,六礼齐全,昭告天地 ,她怎么 会不是使君夫人?

他们依旧深深地 垂下头,将这个原本的宾客当作府中的主母对待。

张静娴无法,她总不能强逼着这些人承认昨日的大婚非她所愿,最后,她没有回 居住过的客院,而 是去了马厩。

小驹安静地 卧着,察觉到她的气息,一双扑闪扑闪的大眼睛望过来。

张静娴走过去,靠在 它的身体 上,忽然很累,被 她刻意忽略的酸痛一涌而 上,她当然没有表面上看上去那么 淡然。

“很多次,我已经 做好准备与他再无瓜葛,可现实 又一次次地 告诉我,我敌不过他。”

眼下她被 迫成了谢蕴的夫人,张静娴想了想,唯一的安慰竟然是秋日的两斛罚粮不必交了。

可是除了这点安慰之外,她对这场强制的婚姻没有丝毫的喜悦,尽管前世 时她曾无比地 期待。

“大雁也是他故意骗我捉来送他,可笑我还因此放下了心中的戒备。”每一次,他都向自己证明,她错信了一个自私狠毒又凉薄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