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 办才好呢?”张静娴喃喃地 说道,眼神黯淡无光,她是真的没有办法了,不知道如何破解眼下的困局。

谢蕴说将他们的婚书送到了西 山村,有之前的书信打底,舅父看到之后怕是觉得他们两情相悦。

阳山也到了他谢使君的名下,甚至她躲进山中都变成了妄想。

张静娴已经 回 不去自己的家了,可是让她待在 长陵,留在 这座满是回 忆的府邸里面,她更做不到。

她不可能放下横亘在 其中的一条命,她自己的命啊。但若是放下了当作无事发生,“那我便应了谢蕴口中的话,确实 低贱!”

她仰了仰头颅,轻轻用手背盖住了自己的眼睛。

小驹听着这个人类少女的倾诉,默默抬起了马蹄,邀请她出门游玩。它知道自由奔跑的时候,她是开心的。

“好吧,但我们不一定能出城。”张静娴答应了一匹马的邀请,牵着它离开了马厩朝府门而 去。

尴尬的一幕随后发生。

她在 离府门数米的地 方遇到了满脸复杂的叔简,那个喜欢唤她小阿娴的豪爽长辈。

“叔简大人。”月余不见,张静娴的语气中多了淡淡的羞愧。她无法和他解释自己信誓旦旦说好了回 乡,可最终却变成了眼下的使君夫人。

如果当初她没有为班姜求情,叔简没有将护送她回乡的人马派去监视班姜,或许她已经 成功摆脱了谢蕴。

然而 ,再回 到当日,张静娴仍是会做出相同的选择,平和地 消弭一场纷争,回 报班姜对表兄等 人的照顾,则必须放班姜远走。

“阿娴,你已与七郎成婚,日后需唤我伯父。”叔简长长一叹,公乘家的小儿有一句话说的对,木已成舟,六礼已成,谢家百年 的声 誉决定面前的女子今后就是谢家妻。

无可更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