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声畅快,带着浓浓的满足和爱恋凝视这个将他逼疯的农女 ,用着低哑的嗓音一字一字地和她说,“阿娴,再恨的深一些。”

他情愿她对他恨入骨髓。

这般想一想,体内沸腾的血液要将他燃烧殆尽。

恨,比不爱更令人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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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外淅淅沥沥下起了一场秋雨,空气微凉。

叔简一脸严厉地望着拦在 他面前的青年,颌下的胡须一根根泛着冷光,“公乘越,你可知道你和七郎都做了什 么!”

简直荒谬,七郎成婚,建康半点不知,而他亲手送走的小阿娴转眼成了七郎的新婚夫人。

叔简脾性一向爽朗,但在 亲眼撞见谢蕴成婚时,整个人犹控制不住生出 旺盛的肝火。

这件事若是被丞相知晓,可想而知,他定会勃然大怒。

“伯父,大婚既成,您和丞相的阻拦都没了意 义。”公乘越摇着羽扇,幽幽一笑,“七郎是何秉性,您又 不是不知道,你们越是阻拦他越是对张娘子上心。”

“那也不能如此胡闹,瞒着建康直接成婚。”叔简气极,这可是名正言顺六礼具备的大婚,竟然出 了长陵无 人知晓。

而且,阿娴心心念念着回去她的家乡,不可能这么快对七郎生了情愫。

“强逼人为妻,我对七郎真是失望至极!公乘家的小儿,你让开,老夫要见七郎。”

公乘越默声不语,挡在 面前寸步不让。

他的举动直接激的叔简拔出 了身上的佩剑,雨声泠泠,剑锋为僵滞的氛围又 添一分寒意 。

“伯父此时闯进去又 能如何,难道不怕被人察觉,让整个谢家沦为一场笑话吗?”公乘越一句话捏住了叔简的七寸,世家大族最看重的永远是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