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喝粥的时 候,张入山就在一边关 切地看着,直到青色的一物忽然 映入他的眼中。
视若珍宝的姿态,亲密缠绕的长指,以及那一句“不配做她的阿兄”,重新回 到他的脑海里面。
挥之 不去的怪异感 促使张入山问出了口,“阿娴,你与谢使君之 间究竟是何关 系?”
张静娴拿起汤匙的动作一停,睁大了眼睛,装作不解地回 答,“阿兄,为 什么这么问,我是谢使君的救命恩人啊。”
因为 救命之 恩,他还将她招揽为 了门下的宾客。
“不止是宾客,在前不久,我还升为 了高等呢。阿兄不信可以去问谢使君手下的任何一人,他们 都同我道过喜。”
她语气言之 凿凿,一点 不心虚,本来就是,她没有说谎。
张入山陷入了沉思,只是因为 一场救命之 恩,谢使君对阿娴的态度格外不同吗?还是他没有想多,谢使君对阿娴果真有些难以宣之 于口的心思?
但无论如何,谢使君将要成婚,与阿娴两人还是多多避嫌为 好。
“阿娴,从 明日开始,你要紧紧跟在阿兄的身边,你我兄妹不要走散,免得出现差错。”他怀揣着一分不确定,细心地叮嘱表妹。
张静娴知道表兄是在为 自己着想,一口应下了。
然 而,事不如人愿。
次日,一大早,张静娴的房门被人敲开后,她就再 没机会见 到表兄。
时 隔数月,得知使君归来,长陵府中的人天不亮就从 城中出发,急匆匆地到城外的驿站迎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