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黎今日用称病表明他的态度,朝堂之 上便会产生一连锁的反应,晁家不会放过这个大好机会的。没有他在,晁家步步相逼,萧氏兄弟二人必得 憋屈难堪。

所以,宫中 的内侍来 的这般快,而 东海王萧崇道已经被贬官禁在府中 。

谢黎承认了,含笑看着侄儿说,他做的很好。

所谓的受冻当然是假的,谢黎虽为文 人,但身体却还没脆弱到那个地步。

他从坐榻起身,手中 拿起了一卷文 集,问谢蕴用朝食了没有,“我让膳房送来 些炙羊肉。十一郎太过着急,你们多在建康停留几日,又有何碍。”

“叔父,阿娴被你带去了哪里?”谢蕴的口吻平静,问起自 己门下 的宾客,“她虽然擅射,但胆量并不大。”

那个农女看起来很勇敢,其实又怕黑又怕孤独。

“七郎,她是你招揽的高等宾客,我看中 她能力出 众,又爱读我的文 集,便请她帮我去做一桩事。时间太紧,故未来 得 及通知你。”谢黎温和 地解释,一句不提是那个大胆的女郎主动找上了他。

毕竟帮人就要帮到底。

“可是,叔父,她是我的宾客。”谢蕴呼吸略重,又问自 己的叔父将人派到了何处,“我手下 多人可以为叔父分忧,阿娴她还需带回长陵多加历练。”

闻言,谢黎眉心微皱,令他退下 。

“七郎,不可穷追不舍。”

谢蕴抬眸,沉默了一会儿,接着他掀开薄唇,一字一句地道,“叔简伯父出 城还没有多久吧?既然是我向叔父提出 的请求,理应由我亲自 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