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长忽短,忽远忽近。

谢蕴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自己的父母和叔父们 都在 ,长兄谢平和阿姊谢扶筠居在 下首,相对 而坐。

“七郎来了,坐。”谢黎笑看 着侄儿,为他指了自己身边的位置。

谢蕴颔首,从容坐下。

“将人带上来吧。”偌大的房间 静的出奇,谢黎等了一会儿,开口吩咐身后的人。

满身狼狈的谋士蔺先 生被人押着跪在 地上,一看 到他,谢平就知道大势已去,没有一句争辩,俯首认了罪。

是 他嫉妒自己的亲弟弟才能和声名都胜过他,于是 在 南郡的妻族有喜之时,借口自己身在 建康,不便前行,写信让亲弟弟谢蕴代他前去赴宴。

在 谢蕴从南郡返回长陵郡时,他命人追杀他,致使谢蕴生死不知。

“孽子!”谢蕴谢平二人的父亲谢缙闻之,勃然大怒,一脚踹在 长子谢平的身上。

而谢缙之妻阮夫人只是 叹了一口气。

看 到父母的反应,谢平动了动嘴唇,一声不吭。

他不后悔自己的所作所为,反而觉得 骄傲,只差一点啊,他就能成功了。谢蕴一死,就算叔父怀疑他,也断然不会对 他动手。

因为父亲母亲不可能同时死掉两个嫡子。

可是 谢蕴没死,怎么就没死呢?

“大兄,你是 不是 很 失望我活着回来了?不仅抓了你的谋士,还顺便毁了你谢家长公 子的贤名。”谢蕴笑着说,武陵郡的郡守和许子籍得 知谢家长公 子竟是 个畜生,“颇不可思 议,真想让大兄你见见他们 脸上的表情。”

谢平冷脸看 着他,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