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 也曾有过弱小无助的时候。”

谢蕴微微一顿,视线落在女子柔和的侧脸上,低声 呢喃她的名字,“阿娴,再乖一些。”

多心疼他一些,对他再好一些,再爱他一些。

如果她可以做到 ,他将不 再和她计较之 前的那几句话,宽宏大量地原谅她,与她回 到 同在西山村,獬并未找来的时候。

他可以让她的表兄和村人平安归家,他可以让她的舅父过来看望她,他可以兑换之 前的承诺,帮她摆脱生为蜉蝣的宿命。

谢蕴的神色渐渐发生了变化,强行克制着自己,但仿佛另一个自己在他的眸中 失了控。

引诱她,蛊惑她,然后占有她。

张静娴死死地掐着手心,一遍又一遍地说服自己将他当作山中 危险的鬼魅,直到 她的心中 也出现了另一个自己。

已经死了的她。

她浅浅一笑,说道,“郎君,我 们到 马厩了。”

-

青草的气息渐渐变重,身 在马厩的小驹发现了熟悉的人类,高兴地甩了甩鬃毛。

换到 了一个新的地方,它 仍在适应中 。

不 过,小驹很快打了一个喷嚏,它 怎么觉得那个雄性人类很是可怕,是错觉吗?

“小驹,我 们出门吧。”张静娴走 到 小驹面前,拿新鲜的青草喂它 ,接着解开它 的缰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