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着有些腥的池水尽数洒在谢蕴的衣袖上,他寒着脸看 了一眼池中的鱼,鱼群感受到了一种冰冷的注视,尽数沉入池底逃之夭夭。
“阿娴,下次早些躲,知道了吗?”他嗓音低沉,垂眸俯视怀中的农女,丝毫不记得她现在的身份是自 己的宾客。
而现场公乘越便罢了,他的亲姐姐谢扶筠正目不转睛地 看 着。
张静娴不知是要 谢他还是…怪他,只好 装作若无其事 地 挣脱开他的手臂,同他还有谢扶筠辞别 。
“郎君与三娘子叙话,我先 回房中整理一番仪容。”
她的神色从容,看 不出 一丝异常,倒叫谢扶筠以为自 己方 才看 错了,略微询问的目光看 向公乘越。
公乘越呼吸微顿,轻不可察地 颔首,又 别 有深意地 叹了一口气。
颔首说明谢扶筠没有看 错,向来冷漠傲慢的谢使君心甘情愿地 为一名女子挡下有腥味的池水。
叹气则暗示两人并非是郎有情妾有意,至于谁是单方 面的心热,方 才的情况明明白白。
这下,谢扶筠心中了然,方 才还畅快的心情一时沉寂。
看 来这位张娘子不仅仅是七郎的救命恩人那么简单,倘若双方 有情或者她更偏爱七郎也就罢了,两人能走到一起。
然而,张娘子对七郎无有情意,情况便变得复杂许多。
“七郎,你应善待张娘子,不可逼她做不情愿的事 情,明白吗?”待看 到张静娴走远,谢扶筠轻声同自 己的亲弟弟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