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强调,自己有正当理 由,而 且谢蕴早就知晓。

公乘越垂眸看向她手中的羽扇,很自然地接了过 去,既然是 赔给自己的,他怎么会不收?

见 他没有嫌弃她做的羽扇,张静娴飞快地开 口,请求他向谢丞相引荐自己。叔简大人只是 说谢丞相或许会见 她,而 不是 一定。

公乘越摇了摇羽扇,没有应她的话,却让她去看月光下的小河。

“张娘子,你看这条河,就这么慢慢地流淌,岁月静好无风无浪。但若是 ,有人非要在其中截断,”他用羽扇随意地比划了一下,神色凉薄,“河水无法流通,便会溢出来,淹没周围。”

万一再下一场暴雨,结果是 她能够承受的吗?

他的话中含有深意,张静娴听懂了大半,平静地嗯了一声 。

“河水本就不该往那个方向流淌,早早截断才是 幸事。”

至于暴雨,未必会落在她的身上,也可能根本不会落下。

她说,“我相信谢丞相,也相信公乘先生你可以拦住那场暴雨。”

公乘越抬头看了看空中的明月,笑了,“好啊,我帮张娘子这个忙,只是 希望如你所说,暴雨不会落下。”

落下倒也是 一桩好事,一个有些特别 之 处的女子罢了,得到了拥有了,用不了多久,与众不同的地方也会泯然常人。

到时,无论她认不认命,都是 她自己的选择,怪不得旁人。

他摇着羽扇慢悠悠地走向别 处,不多时身影便在夜色中变得模糊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