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张静娴把 书信放在布袋里面,便没再动过 。
又是 一日 的夜晚,一行人聚在火堆旁,趁公乘越起 身不知做何的时候,张静娴光明正大地拿着新 做好的羽扇跟了过 去。
她跟随公乘越的背影离开 的那刻,谢蕴正与叔简在交谈,他微微抬眼眸光一戾,但很快又恢复寻常,唇瓣含着薄笑,听叔简说建康城中最近的局势变化。
“陛下多次提拔东海王,已经招致朝中大司马不满,两方近些日 斗得厉害,丞相亦是 心烦。”
“陛下何时能与大司马抗衡,若无叔父一心维持正统,陛下敢和大司马提一个不字吗?”
谢蕴口吻冷漠,尤其在听到东海王三个字的时候,眉骨下压,露出几分阴郁。
“七郎,丞相也是 为天下稳定考虑。”叔简深知他与东海王的过 往仇怨,轻叹了一口气,不再多言。
“您不必多说,我明白。”谢蕴起 身,淡淡说去那边无人的地方走一走。
叔简没有拦他,只是 看着他离开 ,开 始有一些后悔提到东海王,七郎的心中定然没有对从前的那件事释怀。
也是 ,谁又能放下呢?谢家的天之 骄子,一朝却因为旁人的一个决定沦为弃子,不仅在最无力的年纪,还在自己家族的默许之 下。
最后,也无人救他。
……张静娴跟着公乘越到一处吹有几缕凉风的河边,芦苇丛茂密,他转身看过 来,目光戏谑。
“张娘子,你跟着我不怕使君的责怪?”公乘越还能不了解自己的好友,他用不着想就能猜到谢使君背后定然警告了她远离自己。
谢蕴那厮心眼小的出奇。
闻言,张静娴忍不住点了一下头,但很快她摇头,将手中的羽扇呈上,“公乘先生,我追你过 来是 为了赔你一把 羽扇,郎君他在和叔简大人说话,知道缘故怎么会责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