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蕴颇为稀奇地重新打 量她,两三遍过后,他得出了一个结论,指腹轻柔地抚摸她的脸颊,说道。
“阿娴是很美的。”
他不得不承认,穿着粗布麻衣,未施粉黛的她也很美,美的生动美的具体 ,让他忍不住想一口吞下。
但不行,谢蕴明白自己还需要克制。
因为,她亲口说永远不可能喜欢自己。在每句话她哭着收回之前,他最多也只是“发乎情止乎礼”……
谢蕴抱着她躺在了房中唯一的一方榻上,明月照入窗中,两人安静地依偎在一起。
一直到天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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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快亮了。
久久等 不到人类朋友回来,躲在巢穴里 面的黄莺着急坏了。
它嗅了嗅空气中的烟味,克服对山火的恐惧,展翅从开 着的窗户中飞了出去,不停地寻找底下人类朋友的身影。
到处是火烧后的黑色,黄色的小 鸟飞了一遍又一遍,始终不敢落在地面。
终于,一个曾经 喂过它虫子的人类发现了它,朝它招了招手。
“是你呀,原来你又跟过来了,现在是出来找人?”公乘越拿着一把崭新洁白的羽扇,挑了挑眉,让黄莺飞下来。
小 鸟歪了歪脑袋,落在他的羽扇上面,真白的羽毛啊,可以叼回去铺窝用。
公乘越恍然未觉自己的羽扇被 一只小 鸟盯上了,他通情达理地为黄莺指了一个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