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襄目光灼灼,提出了一个听着十分合理的法子。
闻言,张静娴动了动嘴唇,有些 想 告诉他帮他这个忙,可 是又仿佛担忧着什么,为难地张不开口。
见此,蔡襄心头一沉,缓慢地靠近她,“张娘子看来知道贼人的身份,如果你愿意 告诉我,要我做什么都可 以。”
“哪怕给张娘子送一辈子的膳食,哪怕娶张娘子为妻。”
蔡襄的衣袖覆在她的衣袖上,急切地出声承诺,只是想 从她口中得到一个具体的身份。
张静娴垂眸盯着他的衣袖,迟迟不答,但一只手已经握住了短弓。
久久得不到答案,蔡襄眼中闪过了一抹狰狞,软的不行,他还可 以来硬的。
假山的另一边人影耸动,似是在冲出来的边缘。
电光火石之际,处在焦点中心而 不知的女子低声说 了轻不可 察的三个字。
“兄,负我。”
蔡襄瞳孔骤然缩紧,兄,兄!果然,谢使君已经查到了暗害他的主谋!
“蔡郎君,我当真不知道害使君的贼人是谁,不过使君昏迷之时,我为他治伤,使君一直在说 这三个字。我便觉得,是不是与使君受伤的真相有关……”
张静娴小声地解释了这三个字的由来,然后不等蔡襄反应,她急急地挣脱开他的手,从假山后面跑开。
辛苦劳作的农女力气自是不小,蔡襄一时不察,手臂竟然被重重地甩在了假山上,疼的他面色铁青。
回过神来,他正要装作无事 安抚这个农女为他所用时,对面已经没了人。
他的脸色阴沉,对着假山呵斥,“怎么不拦住她。”
从暗处走出了几个人,卑躬屈膝地认罪,“大 郎君,那女子跑的太快了,您又没发出指令,我等实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