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 ,七步诗终究只是一个特例。七息之后,在许多女娘专注的目光中,周二 郎颤颤巍巍地将酒水喝下,嘴里只挣扎着吐出了几个不成形的字。
“今日 …风光实在妙,我…我……”
接下来,他便没了声音,满脸羞愧地将酒杯递给了身后的侍者。
“轰!”
女娘们的芳心就 此碎了一地,周郎君难得相貌仪态俱佳,但文 采不怎么样啊。
张静娴也觉得有些 可 惜,不敢再看那位周郎君被打 击到恍惚的样子,她提起自己面前的酒壶,慢慢倒酒。
酒水盈杯,她的耳边传来了一道低沉的男子嗓音。
“今日 风光实在妙,我与诸君唱今朝。待到来年春发时,愿得再道一声好。”
特意 被压低的腔调,似乎只有她和周围的一两个人听见。
张静娴放下酒壶,微微抬起眼皮,一双黑眸正不动声色地看着她,波澜不惊的神色仿佛在说 ,七息赋诗算不得什么。
三两息的时间,他甚至可 以顺着周二 郎的一句残诗接下去。
下意 识地,她扯开嘴角无声说 了一句话。
“郎君文 采斐然。”
很正常不过界的一句吹捧,谢蕴看清了她的口型,眼珠子动了动,漫不经心地又倒了一杯酒。
不过这次,他是自己喝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