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离开家,蔡郎君是第一个向 我表达善意 的人,舅父同我说 过,受人善心理应给予回报。”

听到回报二 字,蔡襄的眉毛抬了一下,这个农女比他想 象中的单纯,看来还是之前的法子用错了。

越是单纯的女子就 越觉得送首饰是花言巧语不怀好心,而 送些 她喜爱的吃食却变成了体贴善解人意 。

“我蔡家坐拥家财万贯,几道菜肴而 已,张娘子言重了,我如何能要你的回报。”他矢口拒绝。

但张静娴郑重地摇了摇头,“不,蔡郎君,我觉得你需要。今日 的雅集,我见你居于末尾,并不得人…欢迎。”

她苦口婆心的语气像是在蔡襄的心头上狠踩,“便是方 才那位未作出诗的周郎君都比蔡郎君你位次靠前,我知道这意 味着什么,不如我在使君的面前为你美言几句吧。”

“下一次若再有雅集,就 让你坐在前头的位置!”

这句话说 完,蔡襄的脸色阴了阴,一个低贱的农女,竟然也敢瞧不起他。

“蔡郎君,你觉得如何?”张静娴像是察觉不到他脸色的变化,还在天真地询问他的意 见。

“不…如何。”蔡襄咬着牙根,硬生生挤出一个落寞的笑 容,“张娘子不知,我们蔡家需要的并不是两三句的美言,最好是能赢得谢使君的信任。”

“使君生性多疑,抱歉,蔡郎君,这一点恕我无能为力。”

“不,张娘子,你可 以帮我帮蔡家。”蔡襄蓦然伸手,抓住了张静娴的手腕,神色很是激动,“你别忘了你是使君的救命恩人,使君落难后第一个遇到的人就 是你!”

手腕被陌生的男子抓着,张静娴强忍不适没有推开他,露出一个疑惑的表情,问他作何解释。

“谢使君为贼人所害,心中定然着恼,张娘子若是知晓那贼人的身份,告知我,我来帮使君除掉贼人,不就 能得到使君的信任与看重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