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里,蔡徽可谓是大喜过望,立刻让自己的女儿跪拜感谢谢蕴。
“承蒙使君厚爱,姝儿愿意长伴在使君身边,日 日 夜夜为使君弹琴。”
自己的父亲说完了这句话,蔡姝从琴后起身,朝着上首高 大的男人盈盈一拜。
动 作美 极,如 行云流水。
张静娴有些可惜自己没能看到,同时 ,她的头垂的更低一些。
“不必,我的府中不缺乐者。”在蔡徽和蔡姝等人的期盼中,谢蕴直白而冷静地 开口拒绝。
而可能是顾及与自己叔父相识的子籍先生,好一会儿,他又漠然地 加了一句话,“蔡公有好女,当留在身边许以良人,他日 琴声方可连绵不断。”
“使君此言是矣。”听到这儿,子籍先生捋着颌下胡须,连连点头,觉得他和谢丞相一般,侄肖叔,有君子之风。
君子之风?张静娴默默念着这四个字,直到宴会结束,心 里仍有些荒诞的错觉。
不过,通过谢蕴的态度,她倒是隐约猜到了一点什 么,比如 ,这位姓许的子籍先生似乎很重要。
她找到公乘越询问,公乘越摇了摇羽扇,意味深长地 回 了一句话。
“一个无权无势只 有些声名的文人对使君而言,真的重要吗?他之所以得到七郎的些许尊重,不过是因为他与谢丞相相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