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道带着衡量的视线隐晦地 扫过她,张静娴很想要故技重施,再次落到后面去,和獬和义羽等人待在一起。
可是这一次,她让出的位置无人再顶,放慢脚步也不行,旁人会跟着一起降低行走 的速度。
最终,宴上落座的时 候,她的位置甚至只 在谢蕴的下首,陈郡守的座位都 不如 她靠前。至于 庄园的主人,蔡徽一家,则是落在下座。
张静娴失去了与义羽等人站在一起的机会,整个人浑身不自在。她无人交谈,只 好木着脸小口小口喝席位上的果饮。
中途,蔡徽命人准备的歌舞和丝竹接近上阵,她也没提起兴致来,全程低着头,看上去有些无所适从。
唯一让她心 安的便是谢蕴在介绍了她的身份后便没再看过她一眼,陈郡守等人察言观色后,一致认为她确实只 是一个因恩而得到谢使君看重的宾客。
蔡姝的心 再次提起来,又悄无声息地 放下。女宾客虽少见,但不是没有。
很快,蔡徽在宴会上提出让女儿为谢使君奏琴,宛转悠扬的琴声响起,宴会的气氛推到了一个高 峰。
还怪好听的,张静娴一边在心 里称赞蔡家女娘的琴艺高 超,一边又给自己倒了一杯果饮。
仍是没有抬头,她宛若阳山中的胖松鼠一般,抱着陶瓷做的杯子,把里面酸甜的浆液喝的干干净净。
此时 她的心 情还可以,毕竟蔡家女娘弹奏的琴声确实悦耳。
“琴弹的不错。”一曲结束,冷冷淡淡的谢使君也给出了一个算是上等的评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