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他到底按捺不住心底的好奇,迈步走了过 去。
很遗憾,公乘越距离马车尚有一段距离的时候,车门 蓦地 被从 内推开,车厢中的两人一览无余。
他们一左一右地 坐着,窗边女 子的手中还拿了一本书,很认真的模样 。
“张娘子这是在认字?”公乘越笑眯眯地 询问,忽略了一旁谢使君的存在。
即便,从 门 开的那一刻,他便立即察觉到了一股刺骨的寒意。
“嗯,作郎君的宾客怎能不识字,舅父让我好生为郎君效命。”张静娴很自然地 读了一个 字,想了想,从 马车上跳下来,询问公乘越她读的这个 字是何意。
公乘越看向她手中的书,笑道,“原是屈子之作离骚,张娘子指的是个 生僻字,意为兰草。”
“哦,哦,原来意思这么 简单。”闻言,张静娴不好意思地 笑了笑,拿着书走到了一处。
她去的地 方恰好生长着一株兰花。
“张娘子此人真有意思,我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对着兰花识字。”公乘越悠然旁观,开口说了一句话。
“和你有关系吗?”谢蕴看向身边的谋士,冷冷地 说,“公乘越,她竟没有怀疑你。”
换作旁人,大概率以 为那些话是被公乘越透露给了他,偏她没有。
他们只是见过 三次面吧,加起来相处的时间还不到一个 时辰,她凭什么 如此信任他。
听此,公乘越微有怔然,冥冥之中他确实有一种感觉。张娘子好似早已识得他,并知晓他的部分为人处事。
不过 ,这话他当然不能对着自己的好友谢使君说。
“七郎,她不过 是一个 寻常女 子。”公乘越淡淡说道,他看不出这个 农女 的身上有特别之处,招揽为门 下宾客也就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