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些谢礼只 是微不足道的一部分,娘子且等着,之后还有重谢。”

獬很好地掩饰了一丝同情,朝张静娴辞别,与两架马车一同离去。

方向并不陌生,是张静娴住了四年的篱笆小 院,西山村的村人沿着小 溪走上一刻钟便能到达。

多么近的距离啊,就 住着一位他们毕生可能见不到的贵人。

而且,贵人说了,他会尽力满足阿娴的请求。

这 些年,他们待阿娴也算不错吧,她一个 东山村出生的女娘,不仅分得了他们西山村的田地,还得到了他们的看顾。

若非他们帮忙,她现在说不定留在东山村受苦呢。她的生父和 后母一家可不是什么好东西,又 懒又 贪,惹人厌烦。

“阿娴……”一个 人试探地开了口,有心问可不可以同她换些彩绢,好为儿子娶亲用。

张静娴的舅母刘屏娘眼疾手快,捅咕了一下身边的男人。

“贵人得阿娴搭救,不止她一人功劳。今日诸位村人们都在,我张双虎做主,谢礼大家分去一些,也当共享这 份感谢。”张双虎及时开口,洪亮醇厚的嗓音回响在每个 人的耳边,暂且挡住了暗地里泛红的注目。

舅父的话 成功让张静娴回神,她按照辈分大小 分出去接近一半的谢礼。

其中,乡老家得礼最 重。

这 么折腾一遍后,她累的筋疲力尽,主要是心累。

吃了几 颗酸涩的桑葚,她有些明了谢蕴这 么做的用意,自己不和 他离开,他就 逼的自己在西山村待不下去。

“狠毒,自私,恩将仇报,我怎么救了这 么一个 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