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十几名面带煞气的壮汉俯首在贵人的身后,随手便是 金便是 玉,这贵人得是 什么身份?

孟大夫的心肝肺颤抖不止,也 慌着呢。

不过,他是 大夫,便是 再慌也 得替人看诊,他向谢蕴走近,恭声说先看肿胀的双腿。

獬等人闻言,将随身携带的名贵伤药一一拿了出来。

对此,谢蕴置之不理,他第三次向快要躲到院门口的女 子说了同一句话。

“阿娴,过来。”

这一次,他的语气轻柔,像是 含了安抚,可听在张静娴的耳中全然 不是 那么回事,反而带着威胁。

“你可是 连山中的豺狼虎豹都不怕,王不留行也 是 你独自 寻到的呢。”

胆怯过了度,根本不是 她。

张静娴慢慢抬头,终于敢和他对视,“贵人,您总得给 我 一些时间,接受您新的身份。”

话罢,她沉默了片刻,又摇头,不对,她至始至终都不知道他的身份。

“我 稍后自 会告诉阿娴我 的身份,不要着急。”

谢蕴一字一句地说道,仔细看去,他的眼底深处有些僵硬。

“哦。”张静娴干巴巴地应了一声,顶着獬等人暗含打量的视线,走到他面前,“贵人有何吩咐,尽管开 口。”

她摊开 手心又合上,很宝贝手中的金子。

但与对使君的救命之恩比起来,这块金子完全不算什么。獬心中这么想 ,也 说了出来,表示还会有重谢酬她。

“这块金子已经 够我 花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