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他看着她的眼睛,声音冷冽,薄唇却勾起一点诡异的弧度。
恰时,院门的敲击声很急促地传来,打断了两个人的对视。
他的话也没有错,院外确实来了客人。
张静娴将手中的王不留行仔细地放好,踩着夯实的地面朝院门走去,她的身后跟随着推动辇车缓缓而行的谢蕴。
没了那十几块碍事的石头,辇车推动起来方便许多,当然前提是天气晴朗没有下雨。
张静娴抽走木栓,看到表弟张入林和一个同舅母长相三分相似的男子站在一起,她微有疑惑,但礼貌地唤了一声,“豹叔。”
他是张静娴舅母的堂弟刘豹,以前对她也算不错。
“阿娴,昨夜村中闯入了一群野猪,你这里可曾有事?”刘豹受了张双虎临走前的嘱托,得知村中闯入了野猪,特意过来看看。
“夜里很安静,我这里无事。”
张静娴摇摇头,忽然想到野猪下山,试探着问,“莫非村中有人受了伤?”
“我们村无一人受伤,不过东山村倒是有几人驱赶野猪崴了脚。”刘豹往左右看了看,篱笆墙几乎完好无缺,只一处顶上的牵牛花似是被扯了一把。
他的眼睛控制不住地往张静娴身后的男子身上瞟去,嘴里说着,“看来野猪没有往这里来。”
“舅父说错了,东山村明明有一个人受了重伤,听说双手和肩膀都被野猪啃了一大口!”张入林满脸后怕,以前听阿父说起野猪的凶残,他还颇为怀疑,如今可是信了。
被野猪啃伤的那人以后算是废了。
“杨狗儿那人是活该,夜里不知道去偷谁家,流了血被野猪闻到。”刘豹面露厌恶,这人被咬个半死但两个村子都没一个人同情他,他激发了野猪的凶性!
野猪昨夜毁了一小片将要成熟的麦田,而今天夜里可能还会下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