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人正为这件事头疼,他们千辛万苦种出了麦子,结果被一群野猪又踩又啃,收成怕是要大减。
“那群野猪总共有多少头?”谢蕴突然开口,询问刘豹。
“……大猪十三四头,未长成的小猪七八头。”
合起来二十多头的野猪真不好对付,它们不仅皮糙肉厚,还长有两根尖利的獠牙,可谓是让人最难以下手的一种兽类。
张静娴的舅父张双虎当年手掌受伤,便是拜横冲直撞的野猪群所赐。
尤其现在西山村的青壮出去了好几个,村人们一时只能认栽。
村中到处弥漫着焦灼的气氛,便是张入林这半大少年,都很清楚事情的严重性。
丁税,田税,一家人的口粮,即将毁在一群野猪的身上。
“村中还有多少人?”谢蕴又问,表情不变。
“孩童十几,妇人女郎以及老者四十多人,壮年少年二十几人,但姐夫离家,带走五人,如今使得上力的加上健妇也只三十人。”
刘豹叹一口气,这些人对上差不多数量的野猪,根本毫无胜算。
“已是足够。”谢蕴淡淡道,看了身边陷入沉思不语的女子一眼,“阿娴觉得呢?”
张静娴蓦然回神,一言不发地转身,到自己的库房找出了所有箭矢和麻绳。
“豹叔,我们去村中吧。我相信郎君,他既有军中的记忆,带领村人们消灭几头野猪,应是手到擒来。”
张静娴对着自己的表弟和豹叔解释,神情平静而坚定。前世也出现过野猪下山毁麦田的事,然后,他说了和现在同样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