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典的广场上,不仅乔治·卜利尔的神色不断变化,广场上的人群同样露出了惊疑不定的神色。人群窃窃私语的声音没有停止,众人的目光在王室的三个孩子之间不断地梭回交换。
欧丽德西笑笑,声音轻柔,却一字一句地敲在了每一个人的耳鼓上:“胖子不能假扮瘦子,瘦子却可以假扮胖子——在夜行衣里面塞上棉花,就能伪造出臃肿的身形了。这并不难做到。”
欧丽德西在人们各色的注视下,缓缓地向着广场上的人群走近了一步。
“我刚刚证明了,”欧丽德西的声音可爱又温柔,“那些栽赃瑞查德王子的器物,沾有使得布料变成蓝色的香料,来自康斯坦斯王子或者玛蒂尔达公主的房间。”
她的目光扫过广场上的玛蒂尔达公主,最终落在了康斯坦斯王子身上。
欧丽德西笑意盈盈,仿佛一个可爱的淑女:“而这个秘密前去会见乔治·卜利尔的人,他是一个男人,拥有王室卡德琳堡通行的令牌,拥有金色夹杂冰蓝色的头发,是王室成员绝对没有错。他骑着的也是王室才能拥有的飞马,所以才能像鸟一样无声地来去,没有惊醒任何人。他还知道瑞查德王子名字的缩写,‘r·r·’……那么,这个人是谁呢?”
她的声音越来越轻,最后的尾音轻柔得仿佛情人之间的呢喃,然而广场上的人们听在耳朵里,却仿佛听见了一种来自深渊深处的诅咒。
联想到欧丽德西·阿奎塔斯曾经说过的那一句话:
“瑞查德王子殿下是王位的第一顺位继承人,刺杀国王陛下、栽赃瑞查德王子,最大的得利者是谁,不是显而易见吗?”
广场陷入一阵僵硬紧张的寂静,连城堡都似乎屏住了呼吸。
广场上,已经有不少人悄悄地远离了康斯坦斯王子;康斯坦斯的身边,渐渐地空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