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试吧,”欧丽德西说,“瑞查德王子。”
瑞查德王子咬了咬嘴唇。
为了洗清自己的罪名,瑞查德王子顾不上出丑了。他抚了抚白色飞马的鬃毛,小声说道:“对不住了,伙计。”
说完,他心一横,费力地跨上飞马的后背——
瑞查德王子只是试图起飞,就已经摇摇晃晃,连起步都异常艰难。
瑞查德王子不仅体型臃肿沉重,骑术显然也十分差劲:他笨拙地握着缰绳,抖了一下,飞马一蹬蹄子,晃晃悠悠地起飞,样子看上去十分费力。一人一马只飞了一小会,就赶忙落回地面;飞马在地面上降落时,瑞查德王子也有些手忙脚乱,闹出了不小的动静。
在懂得骑术的人眼里,事实十分清晰:
瑞查德王子根本骑不好飞马。
欧丽德西望着这一幕,一摊手:“卜利尔家族的领地在南境的红岸河旁边,距离卡德琳堡有不短的距离。以瑞查德王子的骑术,想要在夜里长距离飞行,从王城赶去见乔治·卜利尔,根本无法完成。更不用说,要无声无息地降落、潜入卜利尔伯爵的房子,不吵醒房子里的人。”
乔治·卜利尔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从被出卖的愤怒变为了被利用的阴沉。
欧丽德西轻笑一声:“显然,那一位秘密地会见你的‘王子’,是一个身手矫健敏捷的人,而决不是体型臃肿的瑞查德王子。”
乔治·卜利尔恨恨地咬着牙齿,胸口一起一伏,大口地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