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论是我,还是欧丽德西,都是公爵夫人眼中的钉子。”他说,“这个‘血腥诅咒’,不论陷害了谁,对她都是有利的。”
卡拉加朗公爵不再说话,只是挥挥手,示意骑士们将尤斯塔斯押走了。
宴会上发生了这样的事,已经进行不下去了,赫松坐在离开瑞文蒙特堡的马车上时,整个人还有些浑浑噩噩的。
“这,”他喃喃地说,“这是究竟怎么回事?”
欧丽德西靠坐在马车里,有些失笑:“怎么回事?就是你看到的那么回事:公爵夫人的酒杯里被人投放了毒药,而投放毒药的人是公爵的私生子尤斯塔斯·卡拉加朗。”
赫松犹豫了一下,还是低声说道:“我总觉得事情有些奇怪。我不觉得尤斯塔斯看上去像是投放毒药的人。”
欧丽德西凝视了他一会,忽然笑了起来。
“变得聪明了啊,赫松。”
赫松的脸有些红了。他握着拳头咳嗽了一声:“不要拿我开玩笑了。”
欧丽德西笑道:“好,好。不开玩笑了。”
她说着,撩开了马车窗户上的帘子,向外看了看:
马车沿着碎石子铺成的土路缓缓行驶,已经驶出了瑞文蒙特城的城区,车轮滚过石子路,发出有规律的“喀,喀”声音。
这是一个全月曜日的夜晚,红月与白月两轮月亮同时挂在夜幕中。南山丘远在城市之外的乡间,沿途只偶尔能看到农庄的灯火。夜色非常安静。
欧丽德西扬声叫了一声:“佐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