驾驶着马车的佐伊应了一声,欧丽德西问道:“我们周围没有别人了吗?”
佐伊回答道:“没有别的人了。”
欧丽德西点点头,重新将窗帘放下。
她说:“你的直觉大概没有出错,赫松。我也并不认为尤斯塔斯是投放毒药的人。”
赫松微微一怔:“那么,投放毒药的人……”
“大概是公爵夫人自己。”欧丽德西轻松地笑笑。
赫松沉默了一下,并不对这个答案感到意外。
他轻声地说:“她是想要用‘谋害公爵夫人’这个罪名,陷害你和尤斯塔斯,是吗?”
“是啊。”欧丽德西颔首,“这是她举办的宴会,她有一千种方法,让我和尤斯塔斯的手背变成明黄色。”
赫松想了想:“为什么她没有陷害我和塞蒙呢?”
欧丽德西耸耸肩:“所有的‘私生子男爵’同时谋犯同一个罪名,这看上去大概也十分反常吧?人们可能很快会怀疑,这是公爵夫人针对私生子们的阴谋。”
赫松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我明白了。如果艾格尼丝夫人有选择性地栽赃陷害,她最恨的人,是你和尤斯塔斯,不是我和塞蒙。”
欧丽德西笑道:“我想,她已经知道了我和尤斯塔斯之间的‘约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