瑟希里亚顿了顿,清晰地说道:“更何况,如果母亲去世了,我这个‘子爵’在父亲爵位的继承里将不再具有优势,新任的男爵们继承父亲爵位的可能性会增加。不是吗?”
赫松嘴唇翕动,却无法说出反驳的话。
欧丽德西望着这一切,并不慌乱,神情甚至有些愉快。她举起自己明黄色的手背。
“既然我的手上发生了这样的变化,”她说,“你们认为我有嫌疑,也是正当的。你们可以审判我。”
赫松和瑟希里亚都微微一怔。
“只是,”欧丽德西笑眯眯地说,“在审判我之前,我们是不是要先拯救公爵夫人呢?”
欧丽德西这样说,目光望向靠在瑟希里亚怀里的艾格尼丝夫人:
艾格尼丝夫人的嘴角依然挂着殷红的血迹,脸色十分苍白。她偶尔地咳嗽一声,依然在不断地咳出鲜血,看上去状态十分不好。
欧丽德西的目光从艾格尼丝夫人身上转开,转而望向摩曼人鱼医官。
“医官,”她说,语气温柔可爱,“你刚才说,你需要‘下毒的人的血液’,才能对公爵夫人进行吟唱治疗,对吗?”
摩曼人鱼医官一愣,迟疑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是的。”
医官说着,重复了一遍“血腥诅咒”的特殊毒性:“我们必须用下毒的人的血液进行比对,才能将它从公爵夫人的身体里剥离。”
“唔,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