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官说着,目光掠向各位宾客。
“所以,”他说,“想要解救治疗公爵夫人,我们必须要找到那个下毒的人,得到他的血液样品。”
人鱼医官这样说,宾客们又开始不安地窃窃私语:
“现在是要找到下毒的人吗?”
“什么意思,是将我们当做罪犯搜查吗?”
“难道每个人都要献出自己的血液?”
听见宾客们的不安,瑟希里亚忽然微微地眯了眯眼睛。
“荆戈草的萃取液。”她说。
人鱼医官微微一怔,卡拉加朗公爵也望向她。
瑟希里亚说:“荆戈草的萃取液,当它与‘血腥诅咒’相接触,就会显现出一种明亮的黄色。”
人鱼医官一顿,像是领悟到了什么:“是的。”
“母亲酒杯里的‘血腥诅咒’很新鲜。”瑟希里亚清晰地说,“它的残留会沾在下毒者的手指、礼服、甚至杯口上——所以,我们只要将荆戈草的萃取液洒在有嫌疑的人的手上、衣袖上、触碰过的酒杯和器皿上,就能够测试出,谁触碰过这种毒药。”
瑟希里亚这样说,欧丽德西蓦地笑了。
“啊,”她说,“原来,他们在这里等着我呢,赫松。”
赫松显然也明白了。他吃惊地看过去,脸色微变:“欧丽德西——”
然而,已经太晚了。
瑞文蒙特堡的骑士们,已经拿着玻璃滴管,面容严肃地来到了赫松与欧丽德西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