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杯水入喉,干涸的咽喉刚得到滋润,温音就听到身侧的人发出了一声意味深长的疑问。
“你刚刚是在……”
他顿了顿,抹去了温音唇上的水渍。
“找宋先生吗?”
温音在这熟悉万分的语调里头皮一麻,眼前顿时回闪了无数类似的对话,就在这间困了她整整一夜的房间里。
又来了……
温音觉得头有些疼,她以前怎么没有发现这人其实是个大醋缸子。
但好歹亲密无间相处了一夜,温音也稍微摸到了一点在这种场面下应对的门道。
“对啊,”温音抿了抿唇,佯装着往门外看了一眼,“宋先生昨夜也辛苦了一夜,我也想问问他怎么样了。”
面前人镜片后的眸色一沉,扶在她肩上的手指无意识地轻轻叩击着她的皮肤,最后他放下水杯,在无声的对视中抬手,摘去了架在高挺鼻梁上的眼镜。
只是这回他没来得及主动,就被温音环着脖子吻上了嘴角。
“大醋缸子,”轻柔女声在他唇边响起,“我就知道你要借题发挥。”
鼻尖相蹭,温音还在呢喃安抚:“别这样,你想做什么,你可以直接说,好吗?”
青年眸色愈发暗了,沉默几秒后,他欺身上前,温音再次陷入了柔软的被褥里。
被吻得阵阵晕眩前,温音只在心中感叹了一句。
这样也好了,至少不用再当饼干里的奶油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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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8已经连续两天两夜没有被召唤了,它在温音的潜意识里着急得不行,很怕温音遇到了什么无法掌控的事。
028犹豫好久,还是偷偷溜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