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耳尖瞬间变得有些发烫,刚想撑着坐起来,只觉得全身一阵酸痛,又狼狈地跌回了被褥里。
温音这才发现此时的她像剥了壳的鸡蛋,身上连一件遮挡的衣物都没有。
床铺上换了干净的床单,昨夜被扔在地面的衣物也不见了踪影,房间里整整齐齐,连空气都是过滤后的清新气息。
“沈斯年…?”
温音喊了一声沈斯年的名字,声音嘶哑得不行。
没人回应。
她看了眼房间衣柜里各种黑色的衬衣,又试探着喊了一声。
“宋先生…?”
这声落下,门外倒是传来了脚步声,接着有人推开了虚掩的房门,是沈斯年。
沈斯年面色饕足,手上拿着几件温音的衣物和一杯水。
“你醒了。”
他径直在温音床边坐了下来,抬手摸了摸温音额头,似乎在确认温音的体温。
温音窝在被子里一动不动。
面前的人让她体验了整整一夜,在天堂与地狱间不断来回的特殊感受,她现在只要一对上那双眸色幽深的漆黑瞳孔,就感觉肚子酸得不行。
“睡饱了吗?”
青年悠悠开口,戴着眼镜的样子瞥过来的样子,瞬间让温音想到了斯文败类这个词。
他放下手中衣物,手臂穿过温音脖颈,在她还在腹诽之时将她扶了起来。
温音慌乱地捂住了滑落地被褥,还没开口,嘴边就递过来一杯水。
“先喝水,辛苦你了。”
水杯贴上唇边,温音渴得不行,也就顺着喝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