潼川路和西平接壤,如今这里的边境都有驻军把守。

徐绰作为驻军的头领,日日都安排人巡逻。

齐良和郭寒与徐绰认识多年,二人与旧衣服团队每次去西平的时候,都少不得徐绰手下的人放水。

如今在大安当兵可不是件容易的事,要求中学或技术学堂毕业,再不济也要有夜校的毕业证书。除此之外,身高、年龄、体重、身体素质都有严格标准。

但依然有人挤破头想进来。不为别的,当兵每个月有稳定的工钱拿,吃得比家里好多了,不少农家子弟都把从军视为改变命运的出路。

徐绰存了好些钱。沈友儿快要从南诏回来了。他存这些钱,是想等她回来时问问,喜欢在哪儿安家。等大安统一了,他再打申请调过去。

记得有一次,他鼓足勇气问沈友儿,为什么不在意他是个胡人。谁知沈友儿反问他,为什么不在意自己是个寡妇。

徐绰当时一脸疑惑:“死了丈夫又如何?大安又没有法律规定死了丈夫不能再嫁。”

沈友儿便用同样的话回他:“大安也没有规定胡人和汉人不能通婚啊。”

想到这里,徐绰嘴角不自觉地上扬。他等啊等,没等到沈友儿的归期,倒是先等来了郭寒和齐良从西平回来。

齐良调侃道:“不是沈娘子,你是不是失望了?”

徐绰反驳:“哪里的事,你们来是公务,我可不敢怠慢。”

可以传播信息的通讯器就在驻兵处被徐绰派兵把守,这玩意算是十分机密的东西,也不能随意放置。

徐绰带着他们二人来到专门放置通讯器的房间,二人则是进去和安京的五更天基地传递最新打探到的情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