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哪家小娘子的阿父?”一位穿着绸缎的妇人笑着搭话。
钟地厌抬眼,礼貌颔首:“赵家。小女赵映。”
“原来是赵小女郎的阿父啊。”
“赵小女郎生得乖巧可爱,原来是随了阿父。”
“敢问赵郎君是做生意的,还是家中在朝为官?”
钟地厌拿出十分完美的伪装。“家中在潼川路做造纸生意。”
“啊原来如此,潼川路与津北路确实都是造纸大户。”
“我听闻洼食上次来大安,也预定了不少的纸,想来这造纸生意是好得很呢。”
钟地厌客气地寒暄几句,便转向一旁紧张的罗青槐阿娘,自然地与她聊起孩子昨日的手工。罗青槐阿娘这才缓解了不少紧张的情绪,低声道:“方才这里的人我都不认识,也是第一次来这种场合,真是好不自在。”
钟地厌点头表示理解:“我也是第一次来。”他说话时目光真诚,语气平和,很快便获得了平民家长们的认同。大家渐渐放松下来,开始交流起育儿心得。
罗青槐阿娘很是喜欢林映,话也多了起来:“阿槐总是回来和我说,阿映是她在幼儿园里最好的朋友,希望明年上学堂的时候她们能分到一个班就好了。”
旁边一位卖豆腐家的娘子也凑过来:“我家孩子也回来说阿映像个大姐姐一样,觉得她什么都懂呢。”
林映还在气恼钟地厌不告诉自己她和林肆相似的地方,走进来准备演讲的时候,看到钟地厌混迹在中间成为社交核心,更是气不打一出来。
她回去绝对要告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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